“什么时候我们再进游戏舱里玩吧?”林习月抱着白辞真诚地问道。
白辞瞬间涨红了脸,“不玩!”
那天白辞迟迟缓不过劲,总觉得下身真的有个雌穴一般,难耐得很。
“马上就过年了,你回家吗?”白辞忽然问道。
两人在一起时,从未提过家庭,林习月如此,白辞亦如此。
“也许吧,你呢?”林习月没直接回答。
白辞却笑了笑:“我父母都过世了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年的。”
“......小白。”林习月怜惜地吻着他的眉眼。
白辞推了推他的脸:“我习惯啦,没什么的。”
林习月并未多问,只说自己如果过年不加班就正常和他一起。
最近游戏舱修改了很多细节内容,将21+的剧情内容稍作调整,又分出模式对应的级别,这才过了审核。
林习月到处走关系谈合作,终于快要正式发售了。
预售时间,估计就在过年前后。
时间快到两个月了,出乎林老板的预料,自己居然真的可以如此安稳平凡地日日陪着白辞过日子。
白辞也渐渐有了些‘得寸进尺’的行为,诸如不再对自己谄媚客气,反而开始指使自己干活,在床上主动的也少了,都是自己在兢兢业业地‘干活’。
林习月忍不住掐了掐白辞的脸。
“干什么。”白辞瞪他。
林习月咬着他的脸肉,“圆润了。”
“??真的吗??”白辞惊讶地摸着自己的脸颊。
早就听说过幸福肥,自己果然也逃不开吗?
可为什么林习月就不胖呢!
电话声打破两人的闲聊,林习月被叫回了公司。
夜里给白辞发信息,让他先睡,别等自己。
这还是交往以后,第一次,林习月没有睡在他的公寓。
林习月的上一段认真交往就是和庄秘书的校园恋爱,两人同宿舍。所以和白辞在一起后,他也毫不犹豫地住进了白辞家里。
而这一次的回公司,一直忙了三天,林习月才在晚上八点,乘着寒气打开了屋门。
白辞抬头瞧他都有些发愣。
“抱歉,最近真的太忙了。”林习月脱了外套,抖掉一身寒气,上前抱住了穿着睡衣的白辞。
久别胜新婚,区区三日,白辞就想他想的紧,窝在林习月怀里,大口吸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洗过澡后,林习月将人抱到了床上,两人黏腻腻地贴着。白辞主动地窝进被子里,往下扒开林习月的睡裤、内裤,掏出分量十足的肉棒,仔细地舔弄着。
林习月手掌抓着他的头发,任由白辞给自己口交。
“唔......”白辞在被子里呼吸困难,松开了勃发的龟头,撑开被子呼吸。
林习月将人抱了起来,吻着他的嘴唇,将两人的肉棒放在一起撸动。
“啊...嗯......”
两人鼻息交织,唇舌相缠。
林老板优秀的手活,没一会就让两人一起射了出来。
擦干净精液,林习月没再继续,搂着白辞闭上了眼。
“明天估计还是会很忙......”
白辞嗯了一下,说道:“过两天就过年了。”
他都已经放假了。
林习月下巴蹭着白辞的发顶,说道:“发售时间正好是过年时间,到时候有个酒会,我需要出席......”
“哦......”
“要不要去......”林习月问他。
白辞故作矜持:“我也不负责什么,有什么理由去哦。”
“酒会也邀请了很多同行和媒体,还有艺人来站台......”
“哦......”白辞闷声说道:“那你别喝多了......”
林习月睁开了眼,他抬着白辞的脸颊,温柔地亲吻。
“邀请函在外套口袋里,我这两天估计都没时间过来,你到时候记得过来接我......”
“好......”
很快到了发售会,街道上一片喜庆。
白辞上午去买了些菜,备在冰箱里,想着过年要吃得好些。又买了些过年的装饰品,把小小的出租屋贴的喜气洋洋。
做完一切,白辞也开始收拾自己。
他洗了澡,吹了头发,换了一身西服。
心情紧张地打车前往会场。
发布会在下午的时候白辞已经通过线上看完了,晚上是热闹的酒会,在熟悉的国际饭店。
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白辞和好几个熟人打过招呼,就落座了。
离主桌很近,中间只隔了一桌。
白辞看着已经换新的显示屏,感慨时光飞逝,一眨眼,都过了这么久了。
这次游戏舱的发售还同时公布了代言人、合作广告商等,这些人一并坐在主桌,围着姗姗来迟的林习月和吴董。
林习月一进大厅就看到了白辞,微笑的唇角又向上勾了勾。
白辞和他对视,眼里都是欣喜的情意。
酒会开始前,林习月和吴董各自演说一段,随后正式开席。
酒桌上觥筹交错,白辞和这一桌的人不大相熟,就自己默默地喝可乐。
他无聊地玩着手机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主桌的林习月。
林习月面上笑容和蔼,但两个小时下来,被灌了不少酒。
他酒量不错,不过也是会醉的。
白辞看着眼神逐渐呆滞的林习月有些担心,却见他两边坐着的人将他扶起,引领着他出了大厅。
带着他的一个是吴董,一个是着名的投资商。
白辞心里担忧,但想着吴董和林习月是公司的共同拥有者,怎么样都应该是林习月的朋友,应该可以看好他。
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,还是不见人回来。
白辞有些坐不住了,他忍不住给林习月发信息,等了会也没有回复,他就直接打电话过去。
结果主桌上,挂着的外套响起了铃声。
白辞立刻按掉了电话,他直接起身,也出了大厅。
正无头苍蝇般得乱窜得时候,庄秘书忽然出现,他似是欲言又止,将2208的房卡递给他。
“小白......”
白辞只以为是林习月托庄秘书给他的,感激地道谢,就冲上了22楼。
他握着房卡,放下了心,想着一会是带人回家,还是就在2208睡下。
滴——套房门被打开。
白辞关上门,走进去,就看见沙发上,一个男人正蹲在林习月双腿间。
林习月抓着他的短发,上下运动着。
白辞的到来甚至没有惊动两人。
他只觉浑身血气倒流,腹部一抽一抽的绞痛,眼前逐渐模糊。
砰——站不稳地白辞碰倒了手边的花瓶,瓷片碎了一地。
这时蹲着的男人抬起了头,惊愕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是谁!你怎么进来的!赶紧滚出去!”
林习月紧闭着眼,催促道:“小高...继续......”
男人正是影帝高牧原。
白辞扶着额角,笑出了声。
这下子,连说林习月是被灌醉了人事不知都不行了。
他将房卡扔到林习月脚边,没有在意高牧原的尖叫,一把将半醉的林习月扯了起来,然后一拳砸了他的脸上。
“啊!天那!你在干什么!”高牧原惊叫着查看倒地的林习月。
林习月这才清醒过来,他嘴角青紫,抬头却对上白辞痛苦愤怒的双眼。
有一瞬间,林习月是没有搞清状况的。
他习惯性地想起身搂住白辞,然后亲吻他哄他。
可赤裸的下身和身边哭叫的男人,让林习月想起了一些片段。
他难得心虚地想要解释。
但白辞已经转身离开,并大力地甩上了房门。
白辞泪水顺着双颊流出,又被他用力擦掉。
过道上,却和庄杰遇上。
“小白......”庄杰犹豫着:“对不起......”
白辞摇摇头:“你说得对,他就是个鸡巴。我不该自讨苦吃,明知道是个陷阱,还要往里面跳。”
他嗓音沙哑,说话间已压抑不住哭腔:“我只是没有想到,这才两个月,他就忍不了了......”
庄杰忙上前安慰,“小白——”
“没关系,是我自己的问题,明明早就决定不喜欢他和他结束了,却因为他几句好听的狗屁承诺相信他,我真是个白痴!”
电梯到了。
白辞没再继续哭诉,直接婉拒了庄杰的陪伴,逃也似地离开了酒店。
外头下起了雪,本是热闹温馨的除夕夜,他应该在家里靠在温暖的怀
抱里,做爱睡觉。
可现在,他却独身一人,不知来路。
“小白!”林习月裹着大衣,从酒店里跑出来,在白辞跑走前,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看着白辞通红的眼睛和鼻尖,林习月自然地将人搂入怀中:“对不起,让你等久了......是有点时间长了......”
白辞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嘲弄的笑,他推开林习月的怀抱,强制自己清醒。
“你是想告诉我你断片了吗?刚才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吗?”
林习月叹息:“小白,只是口交而已——”
“只是口交而已?”白辞觉得无比可笑,“你果然是一根鸡巴,只靠下面思考。”
“小白,我在和你解释。”林习月不悦地蹙眉,“俞至嘉不也给你口交过吗?”
白辞哈哈大笑,泪水再次划过脸颊。
“我那时候是单身,你呢,你现在是我的爱人!”
白辞低吼着,安静地马路上,一个人也没有。
林习月蹙眉没有说话,白辞忽然凄凉地看着他。
“林习月,我是你的爱人吗?”
“......”
“你爱过我吗?”
林习月欲言又止,他不想骗白辞,可是白辞的表情太过可怜。
他笑了起来,又问他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林习月忙点头:“喜欢,我喜欢你。”
可白辞却摇了摇头:“不,你不喜欢我,至少,不是我要的喜欢。”
“林习月,我和你那些小情人也没什么区别吧,什么交往,什么约定,说白了,也就是换一个情人在身边,等着腻味了,一样给钱甩掉。”
白辞的话直白的可怕,却一下戳中了林习月的内心。
林习月确实没有将交往放在心上,本来就是因为气恼白辞居然想先断掉,才口不择言答应的。
后来的所有,也确实是对待小情人共通的方式。
那些温柔以待,粘人专一,不过是限定期限里的假象。
普通的情爱确实让他享受,所以他也愿意再给白辞时间。
可要说他爱上了白辞,那还远远不够。
“小白,我不想骗你——我确实还不够爱你,对你的喜欢也许很浅薄,但我愿意给你时间,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哈哈,给我时间?林习月,你可真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啊!”白辞用力擦掉眼泪:“我没有时间和你这种时刻会出轨的人谈恋爱,我不想感化你了,你也不必——喜欢我了。”
“小白......”林习月不明白,只是一个口交,他甚至拒绝了对方的插入请求,为什么白辞不能放过这一回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“我们分手吧......”白辞朗声说道:“我不会再爱你了。”
他笑着流下眼泪,决绝地离开。